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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登山 经历上帝(上)
作者:佚名 | 来源:网络转摘 | 时间:2009-06-28 | 阅读权限:游客 | 会员币:0 | 【
登山爱好者,以前接触过福音,但不相信有上帝。一次死里逃生的登山经历让他相信了上帝的存在.

  我是一个登山爱好者,以前接触过福音,也去过教堂,但不相信有上帝。在我的眼里,应该是存在上帝的,但认为祂是个规律而已,如同地球围着太阳转,月亮围着地球转,如是而已。今年五月,在青海登山过程中遇险,遭遇暴风雪,在下山过程中,与同伴失散,又经历了冰裂缝、尸体、孤独、寒冷、幻觉等重重险境后,在主的带领下,奇迹般回到人间,让所有中国登山界朋友们瞠目。这次经历也让我相信了上帝的存在,祂就在我们的身边,在我们需要的时候,祂一定第一时间站在你的身边帮助你。

  

  早在年初,四川贡嘎山的高山向导培训班结束后,青海登山协会的李教练就约我和中国地质大学武汉分校的周云教授作五月份在青海玉珠峰登山节高山技术教练,为参加登山节的朋友们提供简单高山培训以及高山适应性训练。过去的四个月里,虽然不能说天天在想象攀登玉珠峰的情形,却也算是魂牵梦系。

  玉珠峰是我最早见过照片的雪山。那是在1990年的秋季,十月的一天,我和一个同学在北大的校园里闲逛,发现北大登山队在招新(当时似乎叫雪豹登山队)。他们刚刚在暑假登顶了玉珠峰,照片就贴在几个画板里,蓝天白雪以及登山者的英姿深深地打动了我年轻的心。我当时还填写了报名表,也算是山鹰社的元老了:)。

  后来在1992年和1994年路过了玉珠峰几次。1992年是和3位师兄经青藏公路进珠穆朗玛峰的侦察攀登活动,1994年是组织在校学生攀登各拉丹东。对她的基本的印象就是交通方便,就在青藏公路旁边,距离西大滩聚居区很近。昆仑山脉如玉龙般横更在青藏高原上,玉珠峰则象白玉发髻一样,耸立其上。山顶有航空测量用的铁架子,据说是解放军叔叔穿胶鞋扛上去的,应该是相对比较容易攀登。不过众多圈内人士的登山经历,却并不是那么简单,主要是那里的气压比较低,很多人的高山反应比较严重。另外,2000年的暴风雪造成5人死亡的山难对所有山友都是永远的痛。

  上帝安排的前奏

  四月底,离开广州前,看了“可可西里”电影,被里面的悲壮的故事感动,也为里面的流沙等危险状况所震惊,去之前就有了阴影。其间也看了另外一个片子:耶稣受难记。一个悲惨又充满了激情的纪录片!当上帝的眼泪滴向世界的时候,我的眼泪也不禁流了下来,尽管那个时候不相信上帝。然后上帝又安排了一个姐妹(winnie)和她的姐姐一起为我传福音,然后我们又一起看了一遍“耶稣受难记”,眼泪又一次奔涌而出。我为主耶稣的激情而感动!尽管还是没有相信,但我开始主动接触祂!我去买了圣经,也买了马丁路德金的“I HAVE A DREAM”,在去青海的火车上,好好地看了一遍。

  我的高山反应

  5月1日,当我终于站到玉珠峰的南坡大本营地,看到俊俏的山体和美丽的顶峰的时候,我对她的整体印象就成为:一个美丽的并且有性格的少女。正如同她的蒙语:可可赛季门峰(迷人的少女)一样,美丽且神秘。

  当夜,我就领教了她的魔力:整夜无法睡眠,呼吸比较困难;晚餐吃的面条一直在嗓子口徘徊,总想找个出路冲出来。有几次还差点噎到我无法呼吸,我还在梦中就就呼叫:“my God! help me!”(奇怪的是直接呼喊上帝,而不是其他的什么)。广州步行者为我特制的睡袋似乎不够保暖,1200克的绒在全防水的面料包裹下,仿佛是一层毛毯而已。整个夜晚我都在睡袋里翻来覆去,慨叹为什么天还没有亮。第二天一早,大约五点钟的时候,听到帐篷外面一片嘈杂,大约传来什么:“不行了”“氧气”“起来,快去发动车”……等等断断续续的词语,然后是吉普车的声音消逝在山谷里。我一直忍着,想在黎明前睡着。七点左右,我终于忍不住,冲了出去,在营地旁边狂喷了一顿,把隔了一整夜根本没有消化的面条都吐出来,才感到些许舒服。然后在很多人的苦口婆心的劝导下,喝了一碗稀粥,就又觉得昏昏沉沉地了。当时似乎连拧保温瓶盖子的力气都没有了,请别人帮忙才又灌了一壶果珍。然后我就缩在大本营地旁边的中巴车里,准备补回昨夜欠下的睡眠。

  整个人的状态到了下午也没有完全好转,有些嗜睡而且有些发烧的感觉。后来在大本营总指挥王睿的安排下搭乘中巴车撤回到格尔木调理,同车还有浙江大学的一位山友,并且有另四个高山反应比较严重的兄弟一同撤回格尔木。

  到了格尔木,我就感觉好多了,只是觉得可能是昨夜睡觉的时候有些着凉,鼻子开始不通气了,就赶紧开始吃鼻炎康,一种最适合我的感冒药。果然第二天一早醒来后,感觉好多了。当日中午我们就开始往大本营赶。路上并没有吃午餐,为的是能够在当天登顶队员返回大本营之前回到那里。不过我的胃口很好,一路吃了一袋早餐饼。

  回到大本营不久,就接到了从山上登顶返回来的山友们,然后是欢迎,接着就是欢送。其间,印象最深的是来自厦门的“地铁”兄的一句话:“我是第一个登顶的,但我是最后一个撤下来的,因为我登顶后突然没有了任何支柱。”当时我虽然在安慰他,怕他的心理有什么不正常的演变,但我的心里也似乎有了些瓶瓶罐罐在翻来覆去地倒:为什么登山?

  仿佛马洛里的那句名言“因为山在那里!”并不能让我满意。但没有想到什么更好的解释,就暂时忘掉了这个极难的问题。


  出发前的策划

  当天下午回到大本营就看到了周老师,状态似乎不太好,躺在帐篷里睡觉,好像头有点疼,有些高山反应。不过见到我之后,马上就精神了起来,开始重叙旧日时光,又眉飞色舞如同没有事一样了。当时大本营里只剩下六位来自上海的山友等待登顶,又有4位藏族协作和两位汉族协作陪同,我们都没有很大的工作压力,又不希望被高山反应更长时间蹂躏,就商议第二天(五月三日)当天从大本营登顶并下撤。然后第二天协助他们拆路绳和C1帐篷等。(这其中,骄傲占据了我们的心里,认为我们两个人的体力和经验都没有问题,不必遵守组委会的整体安排。后来上帝管教了我们)

  经过和其他教练的协调,最终敲定我们两人的冲顶计划。于是我们两个在二号下午就收拾好了冲顶装备,并准备好了补充食品如巧克力及牛肉干等。我还带上了从西宁买来的CICI果冻布丁喜之郎作调味品。

  晚上吃过晚饭后,我们都挤在炊事帐篷里取暖聊天。青海登山协会最著名的山地厨师钟峰象变戏法似地拿出来一块青石板,说:“来,我们吃高原烧烤。”然后是一盘切得厚薄均匀、精致的新鲜牦牛肉片,上面撒了点盐。青石板就架在汽油喷枪上面,上面可以算是“超平镜面”了。热了一段时间,周老师开始用一块肥肥的牦牛肉在青石板上涂抹,滋润。然后大家就等不及了,迅速用肉块铺满了整个石板。肉很快就烤好了,这时周老师拿出一罐啤酒,倒在青石板上的牛肉上面。“兹拉”一阵,雾气散尽后,整个帐篷里面就弥漫了美味的啤酒烤肉的香气。再撒上孜然,味道太诱人了!!!我的口水不知道流了多少,但是理智还是在不断地告诉我:“算了吧,不能吃。登顶后爱吃什么都无所谓!”于是我只有看着他们大快朵颐的样子,咽着口水,坚强地忍耐着牛肉的诱惑。周老师胃口奇好,还不断地劝导我多吃点牛肉,可以避免高山反应、增加体能。我的胃口当然不能和他的相比了,所以最终也没有吃任何一口。心里只是一直在想:等明天登顶下撤后再来这里大吃一顿!(后来也没有机会再去吃了:),因为第二天没有回来)

  临睡前,也发生了一个小插曲:厨师钟峰在巡察帐篷时,发现其中一位来自新疆北山羊的山友反应不正常,经检测是高山反应严重,马上叫醒司机和李卫东,连夜护送那位山友下撤到格尔木。同时下山的还有一位独自来南坡登山但被制止的河北山友(近50高龄却精神矍铄,不知高山反应为何物,也在当时开始反应,没有力气整理睡袋和帐篷。)

  当晚,依旧全程失眠!根本无法睡觉,不知道是抽的烟多了点(据说可以提高高山适应性)还是咖啡喝得多了,抑或是兴奋的原因,总之彻夜未眠。辗转反侧,脑子里把几乎整个过去的日子翻了个遍。到了五点钟,在黑暗中叫醒周老师,一起穿戴整齐,准备出发。尊敬的厨师钟峰也被我从睡梦中叫醒,请他给我们烧水作早餐。钟峰也是刚刚睡下不久,不过他跟我说过他在山上一般睡三至四个小时就足够了。我也就厚照脸皮请他帮忙烧水做饭:)。临行前,钟峰把他的PETZL小头灯带到了我的脑袋上,叮嘱我还回来,说是借别人的。这头灯着实救了我一命!

  大本营到C1营地

  凌晨六点我们两个准时出发。天还没有亮,外面没有月色,我们一高一低地走在河床里,头灯微弱的光在幽静的峡谷里时隐时现。快到5300米处的过渡营地位置时,天刚蒙蒙亮,已经可以看到脚下的路了,太阳开始从另外一侧慢慢升起来,远远的戈壁滩也就开始有了生气。当时似乎能联想到大峡谷组曲里面关于凌晨时分山径上迷雾散去、阳光空气缥缈时的美妙乐曲。不过当时并没有太多的心情享受美丽的风景,更多的是想尽快到达C1营地,稍事休息后就冲击顶峰。

  上帝在行进中的引导

  从5400m开始,觉得比较累了,就开始背诵主祷经文,念两遍左右稍微调整休息一会。当时似乎感觉背上的背包也没有那么重了,不知道是不是祈祷的结果。最累的时候,会突然想起来在“耶稣受难记”里面看到的场景:耶稣在被带有倒刺的皮鞭抽得皮开肉绽的情况下,背着沉重的十字架,直到SKULL地。我拿着的冰镐简直无法和他扛的十字架相比。当时也会马上感觉身体轻了许多。

  C1营地并不是那么容易达到,我们大约在八点半左右才到达那里。修正、补充营养、更换登山靴以及冰爪后,就已经是九点半了。匆忙地拍了几张那里的照片之后,我们就继续上路了。不久我们就遇到了从5700处下撤回来的浙江大学的山友,说是“脚趾有冻伤的感觉”,就决定下撤了,很替他惋惜。

  C1营地到顶峰

  从C1营地到顶峰这段路并不好走,坡度比较大,而且亮冰区比较多。所以青海登山协会的协作人员在这段路上铺设了将近800米左右的路绳!而且全部是静力绳!还是投入了很大的人力和物力的!我们两个很快就到达了5900米左右的碎石坡地带。说是碎石坡,其实就是一点点碎石,但相对于整个山体的洁白和纯净,这里算是个碎石坡了。在那里,我们遇到了从山上下来的两位藏族协作和最后一名登顶队员。当时我曾经询问上面还有多少路要走。他们的回答是要四个小时。我和周教练评估了我们的体力和路线,决定继续攀登。(我深刻记得张为和北大的兄弟们登顶的时刻是1990年8月24日下午6:44分)。尽管当时天空上开始飘来朵朵棉花状白云,但都是飘过后就是晴天。于是更坚定了我们继续登顶的信念。后来证明我们的乐观是错误的,那时已经是坏天气的前兆,只是我们无法预测而已现在想起来,应该是主在教训我们的骄傲和自私。

  经过大约两个小时的艰苦攀登,或者说是攀爬(因为到了最后我几乎是爬上了最上面的雪檐的),我们两个终于到达了玉珠峰的顶峰。当时风雪已经比较厚重了,我们几乎没有看到那个标志性的铁架子。后来才发现在不远处斜斜地立着,似乎不是很友好的样子。我们两个迅速拍了登顶照片后,就开始下撤。

  下撤迷路

  下撤并不是一帆风顺,我的体力几乎耗尽,咧咧切切地跟在周老师后面。好在当时高处的雪比较厚实,可以减缓我无意识倾倒的可能性。透过雪镜,我直直地盯着周老师。在那个时刻,他就是我的方向,我的灯塔。我只见一个红色的背影在大约20-30米处晃动,不断向下,为了减少我们之间的距离,我就继续趔趄着向前追,生怕被拉下,再也看不到他。

  终于在碎石坡处停了下来,现在还记得周老师很兴奋地跟我说:“我用‘之’字型走法,终于找到了路。你在这里等我,我继续寻找下去的路!”过了一会,他回来了,我跟着他的身影继续下撤。此时风雪已经很大了,我穿上了羽绒服,如狗熊般在他的身后挪动。不久我们又迷路了。周老师语重心长地跟我说:“你待在这里,不要动,我下去找路。”然后就毅然决然地走向右下方。这是我在山上最后一次见到他的身影。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漫长的等待。等到我的全身都覆盖满了雪,而且风不断地把雪向我的脖子里、衣服里灌。很快我就成了雪人,蹲在陡峭的雪坡上。我左等他不回来,右等他不回来。尝试着在附近寻找周老师留下的痕迹,没有找到。终于,残存的意识告诉我:我应该自己下撤了,否则会有可能被冻死在这里。于是我就尝试慢慢下撤。(后来才知道周老师在离开我不久就滑坠了一次,由于膝盖的旧伤影响所致。他也非常幸运地找回C1附近,并且呼叫救援后,被留守在帐篷里的两个藏族协作救回帐篷,当时脸上已经满是冰块,几乎就要冻休克了。感谢上帝的安排!)

独自下山

  在我独自下降的过程中,我很快发现用脚走下去是件很痛苦的事情,因为风雪比较大,不是很容易站稳。然后我尝试坐在雪坡上向下滑,然后用冰镐的鹤嘴做我下滑的舵。很快我尝到了甜头,似乎很惬意,如同坐儿童公园里的滑梯一般爽快!不过其中还是遇见了几次意外:有两次是下滑速度过快,我就把身体弓起来,把更多的力量压在冰镐尖上制动,果然速度减慢了很多。另外两次是由于冰爪的羁绊,我差点头朝下翻了过去,于是就稍稍把双脚抬高,整个身体就在GORE-TEX冲锋裤上滑下去。当时很是担心我穿的裤子被磨破,那就很惨,无法挡风遮雨。不过后来发现这裤子质量还真的不错,没有任何磨损的痕迹。比较可怕的有两次是我发现身下一起滑动的雪块开始增多,很担心有小型雪崩的可能性。我就尽可能地离开原来下降的轨道,换个方向继续下滑。

  整个雪坡下降过程中最惊险的一次是我滑着滑着,突然发现我的右脚悬空了!我立马判断我滑到了一个冰裂缝的上方!幸好我的左腿已经到前面去了。我小心谨慎地翻过身来,把冰镐放远点,试探冰裂缝的宽度。好彩这个冰裂缝不宽,我用最快的速度离开那个冰裂缝,并开始减缓我的速度,努力判断前方是否有可疑的痕迹,争取能够第一时间判断出冰裂缝的可能性。

  尸体和“冰屋”!

  雪坡很快就过去了,印象里大约也就是二十分钟左右。然后我就站到了冰川的上方。这时我已经离开了风暴层。眼前很明朗,没有风雪。很快我发现了在白色世界里的两个异物,如同两块大石头在下方,距离不远,又有点像帐篷!(那时应该已经有幻觉了,不能正确判断物体的大小)。

  我冲到面前,才发现原来竟然是两具尸体!!!脑袋里闪现的第一印象是:这两具尸体应该是2000年山难的其中两具。当时我并没有丝毫害怕的念头,反而认为是上帝的安排。因为前天路过昆仑山口的时候,我在碑林中发现了他们遇难的纪念碑,还留了影,没有想到会安排我看到他们。我的第一反应是给他们拍个照片,让他们的亲属们能够知道他们的位置,也留作纪念。于是迅速地拍了三张。然后下撤。接着才反应过来:如果我不小心滑坠,那么结果就可能和他们一样了!不过这个念头也没有停留多久,因为我已经把全部精力放在小心翼翼地沿着冰川与山脊的边缘行进中去了。在两具尸体停留的地方不远的冰川舌下方,我突然发现了一个建在冰川里的小屋子:有门窗,而且是用塑料布遮住的!我的第一反应是可能遇见淘金的人了。于是我大声地喊了几遍:“有人么?”过了好久,也没有人出来。我突然害怕起来:万一出来什么怪物、雪人等咋办?我便急急地继续下撤。一边走还一边向后看,观察是否有人放冷枪。(我在当时,应该是有幻觉了,即使是逃亡的人也不会在那么高的地方隐藏的,而且冰川是移动的!)

  判断错误

  我还清楚地记得当时以为自己从玉珠峰的北坡下来了,前面不远就应该是西大滩,无论我从哪个冰川下来,都会在2个小时左右站到西大滩的公路上。(4月30日我曾经在西大滩那里适应性行军到一号冰川的中部,比较清楚北坡冰川的范围)于是我很兴奋地把CICI果冻拿了出来,作为奖励我自己的阶段性成果。但后来漫长的冰川和漫长的山脊,证明了我的错误。我下的不是北坡冰川。(又是骄傲!)

  这个冰川太漫长了,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有三级左右才下到戈壁滩的上方。回头向山上望去,整个山体的上方都被浓白色的云遮住,无法判断玉珠峰在哪里、大本营在哪里。我在努力搜寻自己的记忆,想查看是否这段山体与曾经路过的某段相似,然后判断我在玉珠峰的哪侧,然后才能知道如何回到大本营。冥冥中,记起进山途中似乎有一段类似眼前的山体,就在来大本营的路上,并且有养路工人在工作。我于是判断要继续向戈壁滩外走,垂直于山体的走向,直到遇到进大本营的公路,然后沿着公路走回大本营。(事实证明我其实判断错误了,我是滑到了另外一个山坡:东冰川。于是我距离大本营就越来越远了!)

  我沿着冰川融水冲出的山谷向外冲去,心里很是高兴,在想象我突然在大本营的进入方向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景象。相信他们一定会大吃一惊的!居然绕道了他们的后方!不过,臆想的情况终于没有出现,我向山谷的另外一面走了很久,翻了不知道多少小土坡,过了多少河沟已经忘记了。只是记得一直没有经过什么简易公路,也没有看到养路工人的身影。我还是一直在幻想找到养路工人后,请他们开着拖拉机冲到大本营,告诉兄弟们我安好的消息。这个时刻最终也没有出现。

  http://ctestimony.org/2005/20050601.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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